《小西天》张恨水

编辑:千味书屋 来源: 九零文学网 时间: 2020-05-16 10:00:27 阅读: 532次
《小西天》张恨水

基本信息

书名:《小西天》
作者张恨水
出版社中国文史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03-01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16开
ISBN:9787520500029
ASIN:27847721

编辑推荐

民国时期,知识分子程志前与求官者李士廉、张介夫等人,搭乘德国人的汽车前往西安,落脚在了城内*的旅馆“小西天”之中。在小西天之中,李士廉、张介夫了解到程志前与多名陕西高官有关系,于是对志前进行巴结,为志前所厌弃。住在“小西天”的银行家贾多才,看上了由甘肃逃难来的女子胡月英,意欲买下,而程志前的学生王北海亦与胡月英两情相悦,于是产生种种事端。李士廉、张介夫及落魄女杨浣花皆有求于贾多才,于是合力替贾多才办成此事。然而贾多才买下胡月英以后并不平静,并因此惹上了特派员的太太,同时自己为了银行的生意又有求于王北海,*终放了月英。月英与北海终成眷属,而程志前则离开小西天,继续自己的西北考察之旅。西安城内*的旅馆“小西天”,仍然在接待着各色各样的人,发生着悲欢离合的故事。




作者简介

张恨水(1895年5月18日—1967年2月15日),原名张心远,安徽安庆潜山县人。他是中国章回小说家,被尊称为现代文学史上的“章回小说大家”。1911年,张恨水开始发表作品;1924年,张恨水凭借九十万言的章回小说《春明外史》一举成名;此后,长篇小说《金粉世家》《啼笑因缘》的问世让张恨水的声望达到*。

目录

小说大家张恨水(代序)张赣生*回鬼载一车关中来远客家徒四壁渡口吊秦人第二回做贾人民间路回永寿别家来天上人到长安第三回未解飘零窥门怜少女愿闻困苦惜玉访贫家第四回杯水见难求寒工护老万金谈可致猾吏联群第五回谄笑逢迎挑灯照憔悴饥肠驱迫敷粉学风流第六回贫女不能羞任教平视西宾何足贵空辱虚心第七回闻语掩啼痕卖身道苦留心窥请柬投靠情殷第八回僻地轻官远来强项令华厅盛宴外有可怜虫第九回不善恭维求人遭叱咤未能归去随客惑夸张第十回唐突女郎前露财选色觊觎墙隙里为病伤廉第十一回夜话凄凉生涯原是梦履痕零乱风雨太欺人第十二回惭愧没衣裳垂帏避客辛勤省膏火拂晓抄书第十三回作嫁固难卖身怜商品为奴亦乐破产说农家第十四回别有悟心西人谈建设不无遗憾寒士种相思第十五回苦口婆心不平空拍案钱声灯影可怜正卖人第十六回帘幕隐啼痕难逃冷眼衣冠夸幸运曾到权门第十七回莫问女儿身难言隐痛争看贵人脸共仰高风第十八回戚党高攀逢迎斥小吏雌威大作嘈杂恼夫人第十九回大员惜羽毛敲门有术新欢离骨肉探病无由第二十回挣命看娇孙抱头落泪荒年忆往事种麦招殃第二十一回婉转依人过庭怜月貌激昂训婿隔室听狮声第二十二回侠语动脂唇群姝集议虚情惊玉腕苦女逃囚第二十三回绕室发高谈奋将起诉倾壶联旧好利可忘嫌第二十四回利重美人轻怆夫割爱志高双足健壮士投荒

经典语录及文摘

民国通俗小说家中*享盛名者就是张恨水。在抗日战争前后的二十多年间,他的名字真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即使不识字、没读过他的作品的人,也大都知道有位张恨水,就像从来不看戏的人也知道有位梅兰芳一样。张恨水(1895-1967),本名心远,安徽潜山人。他的祖、父两辈均为清代武官。其父光绪年间供职江西,张恨水便是诞生于江西广信。他七岁入塾读书,十一岁时随父由南昌赴新城,在船上发现了一本《残唐演义》,感到很有趣,由此开始读小说,同时又对《千家诗》十分喜爱,读得“莫名其妙的有味”。十三岁时在江西新淦,恰逢塾师赴省城考拔贡,临行给学生们出了十个论文题,张氏后来回忆起这件事时说:“我用小铜炉焚好一炉香,就做起斗方小名士来。这个毒是《聊斋》和《红楼梦》给我的。《野叟曝言》也给了我一些影响。那时,我桌上就有一本残本《聊斋》,是套色木版精印的,批注很多。我在这批注上懂了许多典故,又懂了许多形容笔法。例如形容一个很健美的女子,我知道‘荷粉露垂,杏花烟润’是绝好的笔法。我那书桌上,除了这部残本《聊斋》外,还有《唐诗别裁》《袁王纲鉴》《东莱博议》。上两部是我自选的,下两部是父亲要我看的。这几部书,看起来很简单,现在我仔细一想,简直就代表了我所取的文学路径。”宣统年间,张恨水转入学堂,接受新式教育,并从上海出版的报纸上获得了一些新知识,开阔了眼界。随后又转入甲种农业学校,除了学习英文、数、理、化之外,他在假期又读了许多林琴南译的小说,懂得了不少描写手法,特别是西方小说的那种心理描写。民国元年,张氏的父亲患急症去世,家庭经济状况随之陷入困境,转年他在亲友资助下考入陈其美主持的蒙藏垦殖学校,到苏州就读。民国二年,讨袁失败,垦殖学校解散,张恨水又返回原籍。当时一般乡间人功利心重,对这样一个无所成就的青年很看不起,甚至当面嘲讽,这对他的自尊心是很大的刺激。因之,张氏在二十岁时又离家外出投奔亲友,先到南昌,不久又到汉口投奔一位搞文明戏的族兄,并开始为一个本家办的小报义务写些小稿,就在此时他取了“恨水”为笔名。过了几个月,经他的族兄介绍加入文明进化团。初始不会演戏,帮着写写说明书之类,后随剧团到各处巡回演出,日久自通,居然也能演小生,还演过《卖油郎独占花魁》的主角。剧团的工作不足以维持生活,脱离剧团后又经几度坎坷,经朋友介绍去芜湖担任《皖江报》总编辑。那年他二十四岁,正是雄心勃勃的年纪,一面自撰长篇《南国相思谱》在《皖江报》连载,一面又为上海的《民国日报》撰中篇章回小说《小说迷魂游地府记》,后为姚民哀收入《小说之霸王》。1919年,五四运动吸引了张恨水。他按捺不住“野马尘埃的心”,终于辞去《皖江报》的职务,变卖了行李,又借了十元钱,动身赴京。初到北京,帮一位驻京记者处理新闻稿,赚些钱维持生活,后又到《益世报》当助理编辑。待到1923年,局面渐渐打开,除担任“世界通讯社”总编辑外,还为上海的《申报》和《新闻报》写北京通讯。1924年,张氏应成舍我之邀加入《世界晚报》,并撰写长篇连载小说《春明外史》。这部小说博得了读者的欢迎,张氏也由此成名。1926年,张氏又发表了他的另一部更重要的作品《金粉世家》,从而进一步扩大了他的影响。但真正把张氏声望推至高峰的是《啼笑因缘》。1929年,上海的新闻记者团到北京访问,经钱芥尘介绍,张恨水得与严独鹤相识,严即约张撰写长篇小说。后来张氏回忆这件事的过程时说:“友人钱芥尘先生,介绍我认识《新闻报》的严独鹤先生,他并在独鹤先生面前极力推许我的小说。那时,《上海画报》(三日刊)曾转载了我的《天上人间》,独鹤先生若对我有认识,也就是这篇小说而已。他倒是没有什么考虑,就约我写一篇,而且愿意带一部分稿子走。……在那几年间,上海洋场章回小说走着两条路子,一条是肉感的,一条是武侠而神怪的。《啼笑因缘》完全和这两种不同。又除了新文艺外,那些长篇运用的对话并不是纯粹白话。而《啼笑因缘》是以国语姿态出现的,这也不同。在这小说发表起初的几天,有人看了很觉眼生,也有人觉得描写过于琐碎,但并没有人主张不向下看。载过两回之后,所有读《新闻报》的人都感到了兴趣。独鹤先生特意写信告诉我,请我加油。不过报社方面根据一贯的作风,怕我这里面没有豪侠人物,会对读者减少吸引力,再三请我写两位侠客。我对于技击这类事本来也有*的家话(我祖父和父亲,都有极高的技击能力),但我自己不懂,而且也觉得是当时的一种滥调,我只是勉强地将关寿峰、关秀姑两人写了一些近乎传说的武侠行动……对于该书的批评,有的认为还是章回旧套,还是加以否定。有的认为章回小说到这里有些变了,还可以注意。大致地说,主张文艺革新的人,对此还认为不值一笑。温和一点的人,对该书只是就文论文,褒贬都有。至于爱好章回小说的人,自是予以同情的多。但不管怎么样,这书惹起了文坛上很大的注意,那却是事实。并有人说,如果《啼笑因缘》可以存在,那是被扬弃了的章回小说又要返魂。我真没有料到这书会引起这样大的反应……不过这些批评无论好坏,全给该书做了义务广告。《啼笑因缘》的销数,直到现在,还超过我其他作品的销数。除了国内、南洋各处私人盗印翻版的不算,我所能估计的,该书前后已超过二十版。*版是一万部,第二版是一万五千部。以后各版有四五千部的,也有两三千部的。因为书销得这样多,所以人家说起张恨水,就联想到《啼笑因缘》。”……张恨水写过一篇《我的小说过程》,的确,我们也只有称他的小说为“过程”才*名副其实。从一般意义上讲,任何人由始至终做的事都是一个过程,但有些始终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过程是乏味的过程,而张氏的小说过程却是千变万化、丰富多彩的过程。有的评论者说张氏“鄙视自己的创作”,我认为这是误解了张氏的所为。张恨水对这一问题的态度,又和白羽、郑证因等人有所不同。张氏说:“一面工作,一面也就是学习。世间什么事都是这样。”他对自己作品的批评,是为了写得越来越完善,而不是为了表示鄙视自己的创作道路。张氏对自己所从事的通俗小说创作是颇引以自豪的,并不认为自己低人一等。他说:“众所周知,我一贯主张,写章回小说,向通俗路上走,绝不写人家看不懂的文字。”又说:“中国的小说,还很难脱掉消闲的作用。对于此,作小说的人,如能有所领悟,他就利用这个机会,以尽他应尽的天职。”这段话不仅是对通俗小说而言,实际也是对新文艺作家们说的。读者看小说,本来就有一层消遣的意思,用一个更适当的说法,是或者要寻求审美愉悦,看通俗小说和看新文艺小说都一样。张氏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这便是他的态度!张氏是很清醒、很明智的,他一方面承认自己的作品有消闲作用,并不因此灰心,另一方面又不满足于仅供人消遣,而力求把消遣和更重大的社会使命统一起来,以尽其应尽的天职。他能以面对现实、实事求是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工作,在局限中努力求施展,在必然中努力争自由,这正是他见识高人一筹之处,也正是*明智的选择。当然,我不是说除张氏之外别人都没有做到这一步,事实上民国*杰出的几位通俗小说名家大都能收到这样的效果,但他们往往不像张氏这样表现出鲜明的理论上的自觉。张恨水在民国通俗小说史上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作家,他不仅留下了许多优秀的作品,他一生的探索也为后人留下了许多可贵的经验。

书友评论及读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