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小说全集(1-3卷)》卡夫卡

编辑:千味书屋 来源: 九零文学网 时间: 2018-12-08 11:23:31 阅读: 488次
《卡夫卡小说全集(1-3卷)》卡夫卡

基本信息

书名:《卡夫卡小说全集(1-3卷)》
作者卡夫卡
(作者)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8年8月1日)
页数:1064页
开本:32
ISBN:9787020141401
ASIN:B07G29RCJS
版权:人民文学

编辑推荐

卡夫卡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家之一。
卡夫卡在短暂的一生中在文学的田野上默默地耕耘,以自己独辟蹊径的创作广泛地影响了当代各国文学,在二十世纪世界文学史上留下了不朽的一页。他当之无愧地被尊为现代派文学的鼻祖。
《卡夫卡小说全集(共3册)(精)》包括卡夫卡全部长篇、中篇和短篇小说,力图为我国的卡夫卡读者和卡夫卡研究再现一个新的视野范围。




作者简介

作者:(奥)卡夫卡译者:韩瑞祥
卡夫卡(FranzKafka,1883-1924),20世纪初最重要的作家,与乔伊斯、布鲁斯特等同为现代文学的奠基人,他的长短篇《审判》、《诉讼》、《变形记》等为他赢得了世界范围的广泛、不朽的声誉。卡夫卡出生于奥匈帝国晚季的布拉格,父亲是个因勤劳获致中产阶层的犹太商人,个性刚毅、严酷,卡夫卡深感其父的压抑,性格极端优柔寡断,小说所描写的对象多为底层不知姓名的人物,他们深受帝国官僚体制的挤压,内心充满孤独、恐惧、迷惘与不安,情节多支离破碎,深刻反映了帝国末季的社会矛盾及众生世相,成为那个时代的典范之作。

卡夫卡曾三次订婚而又三次解除婚约,一生又曾与多个女性发生恋爱。凡此种种情感经历,都在他的书信、日记中留下深刻印记,并使他的散文创作颇多一波三折、委婉深致的情愫。


目录

第一卷
失踪的人
审判
第二卷
城堡
变形记
地洞
附录:致父亲的信
第三卷
中短篇小说
附录:年表


经典语录及文摘

弗兰茨·卡夫卡(FranzKafka,1883—1924)在西方现代文学中有着特殊的地位。他生前在德语文坛上几乎鲜为人知,但死后却引起了世人广泛的注意,成为美学上、哲学上、宗教和社会观念上激烈争论的焦点,被誉为西方现代派文学的主要奠基人之一。
论年龄和创作年代,卡夫卡属于表现主义派一代,但他并没有认同于表现主义。他生活在布拉格德语文学的孤岛上,对歌德、克莱斯特、福楼拜、陀思妥耶夫斯基、易卜生、托马斯·曼等名家的作品怀有浓厚的兴趣。在特殊的文学氛围里,卡夫卡不断吸收,不断融化,形成了独特的 卡夫卡风格 。他作品中别具一格甚至捉摸不透的东西就是那深深地蕴含于简单平淡的语言之中的、多层次交织的艺术结构。他的一生、他的环境和他的文学偏爱全都网织进那 永恒的谜 里。他几乎用一个精神病患者的眼睛去看世界,在观察自我,在怀疑自身的价值,因此他的现实观和艺术观显得更加复杂,更加深邃,甚至神秘莫测。
布拉格是卡夫卡的诞生地,他在这里几乎度过了一生。到了生命最后的日子,他移居到柏林,试图摆脱不再是卡夫卡的布拉格。不管怎样,跟他的同胞里尔克和韦尔弗相比,卡夫卡与布拉格保持着更长时间和更密切的联系。在这个融汇着捷克、德意志、奥地利和犹太文化的布拉格,卡夫卡发现了他终身无法脱身的迷宫,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命运。
布拉格是世纪转折时期奥地利文学一个十分重要的中心。随着维也纳现代派的兴起,在二十世纪初,布拉格德语文学进入了一个转折时期;它打破了迄今为止的区域性影响,在很短的时间里赢得了世界文学的声望。布拉格也是里尔克和韦尔弗的诞生地。值得注意的是,布拉格德语文学这种突破性的发展正好开始于社会各层讲德语的人数日益锐减的时刻。一八八〇年,在这个多瑙河王朝北部最重要的都市里,德意志人和德意志犹太人还是一个占总人口百分之十五的少数民族。但到了世纪交替之际,当全市人口增长到四十多万时,讲德语的人仅为三万左右。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这个比例就变得更小,其中大部分是德意志犹太人。
直到哈布斯堡王朝灭亡前,德意志少数民族的一部分不仅在经济和文化领域,而且在政治领域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尽管如此,他们越来越陷入孤立的境地。这个以官员、地主和商人为主的阶层形成一块独立的领地,有自己的大学、德语剧院、报纸和学校等,布拉格德语与捷克语文化之间几乎就没有什么共同点。在这个文化大都市里充斥着 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令人眼花缭乱的斯拉夫一德意志一犹太文化的气氛 ,各民族的文化意识也不断地引起激烈的民族冲突,表现了哈布斯堡文化充满矛盾的危机。
语言问题是造成这种文化气氛的原因。大约从十九世纪末起,布拉格的德意志人拒绝学习捷克语,捷克人也对讲德语的人嗤之以鼻;两个民族,两种语言,相互存在,相互排斥,直至敌对。在布拉格,讲德语的人只占很小一部分,德语因此也失去了与日常生活的联系。德意志人和犹太人遭受着与捷克人竞争的折磨。进入二十世纪,德意志人无奈于他们所占比例的锐减,越来越为他们的未来担心,怕他们有一天会被捷克人吃掉。环境的不稳定决定了布拉格德语知识分子必然产生一种生存危机。对社会矛盾具体的经历有力地促使他们或者用艺术的手段去表现,或者从理论的角度去阐释。布拉格是卡夫卡的布拉格:陌生、孤独、压抑、痛苦、灾难;布拉格是库宾的小说《那一边》(1907)中扑朔迷离的梦之国;早期的里尔克也真实地描绘了一个 朦胧的、脆弱的、充满斯拉夫感伤和沉闷污浊的温室气息的 布拉格。这种特殊的生存环境和文化氛围造就了一批杰出的诗人、小说家、戏剧家、散文家和评论家。在有代表性的作家(卡夫卡、里尔克、布罗德、韦尔弗、基施、柯思费尔德、迈林克、魏斯、贝鲁茨、翁卡、乌齐迪尔、魏茨柯夫等)中,绝大多数是犹太人,他们在矛盾日益激化的生存危境中,在理性毁灭的现实里以绚丽多彩的文学艺术形式,道出了对整个现实的危机感。
当时的布拉格作家和评论家乌齐迪尔曾这样描述说:布拉格的德语作家同时至少根植于四个民族的泉源里:文化和语言上他们理所当然地属于德意志文化;捷克文化四处包围着他们;犹太文化在影响着他们,因为它构成了这个城市文化历史中一个不可分割的主要因素;再就是具有决定性的奥地利文化。
布拉格德语文学是各种文化碰撞交融的结果,但它不是一个统一的文学流派,也没有任何文学组织,却共同拥有一个汇聚各种文化的都市与社会传统,拥有一个危机四伏、风雨飘摇的哈布斯堡王朝。这一切几乎在所有的布拉格德语作家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不仅表现在题材和主题上,而且渗透进他们的社会与文学观念里。在维也纳现代派反自然主义潮流的影响下,布拉格德语文学在创作上追求神秘离奇,要么讽刺,要么怪诞。作家们以各自独有的方式,表现出世纪末日的情感。他们的作品大多以梦幻化的布拉格古城为背景,以异乎寻常的方式,幽默地融朦胧不清的梦幻和对腐朽没落的现实环境的感受于一体,使现实现象蒙上了一层神秘荒诞的面纱,直至世界毁灭的幻影,既有表现主义的呐喊,又有维也纳世纪病的印记,充满着现实危机感。在表现中,他们打破了传统的叙述艺术,大多采用了在维也纳现代派文学中盛行的小品文叙述风格,追求语言游戏式的描写,结局的讽喻高潮,突如其来的感染效果,而且往往借用神秘题材和异国色彩的点缀,结合打破幻觉的诙谐更进一步烘托表现效果。
……
与《审判》相比,卡夫卡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城堡》(192l—1922)更具 卡夫卡风格 。小说主人公K自称是土地测量员,受城堡伯爵的雇用来到附近的一个村子。城堡虽然近在咫尺,对于K却可望而不可即,他永远进不去。他在村子里经历了一个又一个反常现象,几乎连栖身之地都不容易找到。据说管K工作的是一个名叫克拉姆的部长,K千方百计要见到克拉姆,但除了得到信差送来的两封内容矛盾的信以外,始终见不到人。他在村子里一步步陷下去,最后甚至断绝了与城堡一切联系的可能性。小说没有写完,据布罗德在《城堡》第一版后记中说,卡夫卡计划的结局是,K将不懈地进行斗争,直至精疲力竭,在弥留之际,城堡传谕,准许K在村中居住和工作,但不许进城堡。
《城堡》是卡夫卡象征手法的集中体现。 城堡 既不是具体的城市,又不是具体的国家,而只是一个抽象的象征物。它象征着虚幻的、混乱的世界,象征着给人们带来灾难的、不可捉摸的现实,也是整个国家统治机器的缩影。卡夫卡所着力描写的,不是这个象征物本身,而是主人公对它的体验。K来到城堡领地,好像进入了一个魔幻世界,出现在他面前的一切都是朦胧的、突如其来的、不合逻辑的、稀奇古怪的、惊心动魄的。为了进入城堡,他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顽强的斗争,但是,他无论使用什么办法都徒劳无益,永远也达不到目的。他好像落在无形的蛛网上,无所适从,无能为力,城堡似乎很近,却又很遥远;官员们的态度含含糊糊,模棱两可;公文函件似是而非,难以捉摸。像《审判》里的约瑟夫·K一样,K对 城堡 制造的迷宫一筹莫展,忍受着荒诞的煎熬,其生存的现实发人深思。
卡夫卡风格 独成一家,卡夫卡的作品是留给后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永远解不尽的谜。正因为如此,世界现代文学史上才形成了一个方兴未艾的卡夫卡学。
自《世界文学》一九七九年第一期发表卡夫卡的小说《变形记》的中译本至今,卡夫卡在我国的翻译介绍和接受走过了二十几个年头。特别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以来,各种译本源源问世。这些译本中,除了个别作品译自英文版外,绝大多数选取了卡夫卡的挚友马克斯·布罗德整理出版的版本。我们这套《卡夫卡小说全集》选自《卡夫卡全集》的校勘本(德国菲舍尔出版社,1994年),包括作者创作的(生前发表和未发表的)全部长篇、中篇和短篇小说。编者之所以选取这个负有盛名的校勘本,是因为它忠实地根据卡夫卡的手稿,既保留了原作无规则的标点符号和异乎寻常的书写方式,又突出了原作完成和未完成的两个部分,同时也纠正了布罗德的一些讹误,尤其对三部未竟的长篇小说在章节和结尾的校勘上不同于布罗德版本,原原本本地再现了作者手稿的风貌,为翻译和认识卡夫卡的作品提供了很有价值的参考。
《卡夫卡小说全集》力图为我国的卡夫卡读者和卡夫卡研究再现一个新的视野范围。在译介卡夫卡的探索中,我们在此愿与所有对卡夫卡感兴趣的同仁共勉。
编者韩瑞祥仝保民
2003年3月1日

逮捕
一天早上,约瑟夫·K莫明其妙地被逮捕了,准是有人诬陷了他。每天一早八点钟,女房东格鲁巴赫太太的厨娘总会给他送来早点,今天却没有来。这种事还从来没有发生过。K倚着枕头向窗外望,发现住在对面楼上的老太太异常好奇地注视着他。K饿着肚子,也感到很奇怪,便按响了铃。随即有人敲了敲门,一个他在这栋楼里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人长得修长,但看上去却很结实。他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衣服,上面有各种褶线、口袋和纽扣,还有一条束带,显得特别实用,活像一个旅行者的装扮。但K并不明白这一切是派什么用场的。 你是谁? K从床上欠起身子问道。但是,这人并不理睬K的问话,好像他的出现是理所当然的。他只问道: 是你按的铃吗? 安娜该给我送早点了, K说完便不做声了;他聚精会神地打量着,心里琢磨着,竭力想弄清楚来者到底是什么人。然而,这人不大会儿就避开了他打量的目光,转身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向显然紧站在门外的人报告说: 他说要安娜给他送早点来。 旁屋随之响起一阵短暂的哄笑声,听声音也弄不清屋里有几个人。虽然这陌生人并没有从笑声中悟出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却像转达通知一样对K说: 不行。 简直不可思议, K说着从床上跳起来,匆匆穿上裤子, 我倒要瞧瞧,隔壁屋里都是些什么人,看看她格鲁巴赫太太怎么来给我解释这莫明其妙的打扰! 但是,他立刻意识到,他不该大声这么说,这样做不就等于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了陌生人对他的监视权了吗?到了现在这份儿,他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但是,陌生人毕竟不是那样想的,因为他问道: 难道你不觉得呆在这儿更好吗? 如果你不说明你来干什么,我就不愿意呆在这里,也不想搭理你。 我可是好意。 陌生人说着便有意把门打开。K走进隔壁房间,脚步慢得出乎他的意外。一眼看去,屋子里的一切似乎像头天晚上一样依然如旧。这是格鲁巴赫太太的客厅,满屋子都是家具、陈设、瓷器和照片。也许客厅的空间比往常大了一些,但是一进屋是看不出来的,更何况屋里的主要变化是有一个正坐在敞开的窗前看书的男人。他抬起头来望着K。 你应该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难道弗兰茨没有告诉你吗? 说过,你究竟要干什么? K一边说,一边把目光从这个刚认识的人身上移向站在门旁的弗兰茨,然后又移了回来。穿过敞开的窗户,K又看见了那个老太太。她面带老态龙钟的好奇走到正对面的窗前,想再看看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要见格鲁巴赫太太—— K边说边挥舞着两臂,仿佛要挣脱开两位站得距他还很远的人走出去。 不行, 坐在窗前的那个人说着将手里的书扔到桌上,站了起来, 你不能走开,你已经被捕了。 原来是这样, K说, 那么究竟为什么呢? 他接着问道。 我们不是来告诉你为什么的,回到你的屋子里去等着吧。你已经有案在身,到时候你自会明白的。我这么随随便便跟你说话,已经超越了我的使命。但愿除了弗兰茨以外,谁也别听见我说的话。弗兰茨自己也违反规定,对你太客气了。你遇上我们这样的看守,算你走大运了;如果你还继续这样走运的话,就可以有好结果。 K打算坐下来,可是他看了看,屋里除了靠在窗前的一把椅子外,没有地方可坐。 你将会明白,这些都是真心话, 弗兰茨说着和另外那个人同时朝K走过来。那人要比K高大得多,他不停地拍着K的肩膀。两人仔细地看着K的睡衣说,他得换件普通的睡衣,他们愿意保管这件睡衣和他的其他衣物。一旦他的案子有了圆满的结果,再一一还给他。 你最好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们保管,可别交到仓库里, 他们说, 因为仓库里经常发生失窃的事;另外,到了仓库里,过上一段时间,不管你的案子有没有结果,他们都会把你的东西统统卖掉。天晓得像这样的案子会拖多久,近来就更说不准了!当然,你最后从仓库里也能拿到变卖来的钱,不过这钱到了你手上已经少得可怜,因为拍卖时不管叫价的高低,只看贿赂的多少。其次大家都清楚,这样的钱一年一年地转来转去,每经一道手都要雁过拔毛。 K对这些话几乎毫不在意;他并不看重他或许还有权支配自己所有的东西。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弄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然而有这帮人在身边,他简直无法思索。第二个看守一直用肚皮顶着他的身子——只有看守们才会这样——,似乎显得很亲热。但是,K抬起头来一看,只见一副又干又瘪的面孔,一个大鼻子歪向一边,这面孔与那肥胖的躯体毫不相配。他正在K脑袋上方与另外那个看守商量着什么。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在谈什么呢?他们是哪家的人?K不是生活在一个天下太平、法律刚正的法治国家里吗?谁竟敢在他的寓所里抓他呢?K一向喜欢对什么事都尽量抱着满不在乎的态度;只有当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时,他才会相信真的是这个样;不到灾祸I临头,他根本不会去替明天操心。可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这种态度并非可取,也就是说,他可以把这一切当作是一场玩笑,当作是银行里的同事跟他开的一场不大高明的玩笑,只是他不明白其中的原由罢了。也许是因为今天是他三十岁的生日吧,这当然是可能的。也许他只消心照不宣地朝着这两个看守的脸笑笑,他们准会一同笑起来。也许他们就是在街道拐角处干活的搬运工,——他们的样子倒很像。尽管如此,他从一看见那个叫弗兰茨的看守时起,就打定主意,不放弃他面对这两个人可能占有的优势,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优势。即使尔后有人会说,他连开玩笑都不懂,他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他大概回想起了——他向来就没有吸取教训的习惯——几桩说来无足轻重的往事,因为不听朋友的劝告,一点儿不考虑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草率行事,结果不得不去自食其果。那样的事不能再发生了,至少这一次不能重蹈覆辙。如果这是一场喜剧的话,那我就要奉陪到底了。
P209-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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