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文化简史》威廉·格斯曼

编辑:千味书屋 来源: 九零文学网 时间: 2021-04-29 17:44:34 阅读: 518次
《德国文化简史》威廉·格斯曼

基本信息

书名:《德国文化简史》
作者威廉·格斯曼
王旭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06-01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16开
ISBN:9787549589036
ASIN:25093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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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以威廉·格斯曼在东京大学开设的德国文化史课程的讲义为基础撰写而成。出版后受到世界各国读者的热烈欢迎,并得到德国学术界的高度肯定,成为介绍德国文化史的经典著作,迄今已7次再版。这是一本向普通读者系统介绍德国文化史的书,作者深入浅出,从古希腊罗马、基督教、日耳曼三大文化起源出发,系统梳理了德意志两千余年的文化发展脉络,对人文主义、宗教改革、启蒙主义、狂飙突进运动、浪漫主义等思潮进行了重点剖析。此外,威廉·格斯曼还重点评述了不同历史时期哲学、文学、音乐、绘画、建筑等领域的代表人物和经典作品,为读者铺设出一幅脉络清晰的德国文化史图,堪称德意志千年文化史的微型百科全书。



作者简介

威廉·格斯曼(WilhelmGö;ssmann)著名文学理论家,海因里希-海涅协会的主席,杜塞尔多夫大学德国文学教授,曾任教于东京大学。早年因战争和服兵役而被迫中断学业,1946年—1955年在明斯特和慕尼黑学习日耳曼语言学、哲学和神学,并于1955年获博士学位。威廉·格斯曼著述丰富,作品包括《神圣的语言》(1965)、《句子,而不是散文——初级写作》(1979)《海涅与德罗斯特人,一种文学的同时代性》(1996)、《文学作为生命线》(1999)等。此外,他还出版了一些诗集和以神学为研究主题的著作。王旭(XuWang-Hehenberger)译者,1983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哲学系,现居德国。曾翻译《自由的权利》《阿伦特手册》等书


目录

关于文化这个概念第一章德国文化的历史基础第一节古典文化第二节基督教文化第三节日耳曼文化第二章德意志文化的形成和发展第一节帝国与皇帝第二节经院哲学第三节宗教诗和宫廷诗第四节罗马艺术第三章中世纪晚期第一节城市和市民文化第二节精神与宗教思想流派第三节民间诗歌第四节哥特式艺术第四章人文主义和宗教改革第一节国家与宗教第二节人文主义运动第三节宗教改革意识第四节市民阶层的文艺复兴艺术第五章巴洛克时代第一节专制主义第二节巴洛克精神形态第三节诗和音乐第四节巴洛克时代的建筑风格第六章德国精神建构时代第一节普鲁士与奥地利第二节德国的启蒙思想第三节经典主义的人道主义理想第四节浪漫主义的艺术理念第七章科学和文明的世纪第一节民族国家的形成和发展第二节工业化进程第三节修复和精神变革第八章民主与专制第一节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德国第二节科学的领域第三节现代文学和艺术第九章分裂和重新统一的德国第一节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与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第二节市民的生活世界第三节文化批判的立场第四节文学和艺术的追求第十章展望:在统一的欧洲之中的德国附录一历史年表附录二人名一览表


经典语录及文摘

歌德与席勒启蒙运动的生活方式持续了一个多世纪;但在文学领域,启蒙思想却被经典主义(Klassizismus,也译为古典主义)所超越、取代。尽管启蒙思想和虔信主义仍影响着民众,但是德国的文人却聚集在魏玛,结成了一个经典主义的小型文化圈。在德国精神史上极其著名的经典主义,有着两个不同的历史前提:狂飙突进运动和重新唤醒的对古希腊艺术与文学的赞赏。受卢梭思想的激励,当时一群年轻剧作家为争取个人独立和情感自由,反对文化僵化的社会环境,发起了一场名为“狂飙突进”的文化运动。一些涉及小市民阶层和由社会压制而引发心理冲突的社会主题,被编写成剧本,并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和讨论。…………德国经典主义最伟大的代表人物是歌德和席勒。他们参与、领导了狂飙突进运动,后来则受到重新发现的古希腊文化的持久影响。两位德国诗人以独创但又恰如其分的个性,将经典主义与人道主义永久而不可分离地结合在一起。他们有意识地继承了悠久的欧洲传统,并以一种能够表现普遍人性问题的语言形式,构成了经典主义文学的典型风格。其目的是在体验和思考中突显经典与现实的人和物。约翰·沃尔夫冈·歌德(JohannWolfgangGoethe,1749—1832)的作品,几乎囊括了所有的文学体裁;而且还包括众多的艺术评论、哲学和自然科学著作,它们以一种广泛性的方式,表述和阐释了德国精神的形成。也许只有把歌德与西方的伟大诗人如荷马、维吉尔、莎士比亚放在同一行列里,才能够真正理解歌德这个被视为“全才”的德国诗人。生活和创作,对歌德来说是一种彼此对应、并行不悖的关系。他的生活和创作可以大致分为三个阶段。他的第一本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DieLeidendesjungenWerthers),属于感伤主义阶段的作品,叙述了一个以自杀为结局的悲剧性爱情故事,并勾画了其社会时代背景:这是一个政治上人无所事事,转向内心自省,崇尚自然和忍受生存痛苦的世界。有着莎士比亚般热情的狂飙突进小说《格茨·冯·贝利欣根》,则表现了一个稳定而充满活力的世界,但是希望按着自己意志生活的伟大人物,比如格茨,却因不合时宜的历史解读而走向毁灭。歌德早期的抒情诗,尤其是那些以自然和爱情为主题的抒情诗,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对现实生活和诗歌的典型的歌德式体验。他的诗作《普罗米修斯之歌》(GedichtPrometheus)表现的是对年轻天才的崇拜;但此后不久的《人类的界限》(GrenzenderMenschheit)或《神圣》,则运用了另一种语调,表达了对圆满生活和世界规则的敬畏和尊重。同样,在歌德的创作中期的经典主义的作品《陶里斯的伊菲革涅亚》(IphigenieaufTauris)、《埃格蒙特》(Egmont)和《塔索》(TorquatoTasso)中,人们也能感受到面对悲剧时的人道主义力量。歌德在青年时代就已着手创作《浮士德》(Faust),直到去世前才最后完稿。这是他的主要著作,是一部伟大的剧作。人们必须把它同时作为悲剧和神秘剧来理解。《浮士德》展现了企图从总体上认识、体验世界与生活境况的现代人的意愿和困惑。特别是剧作的第二部分,着重描述了诸如自然、科学、美、艺术、日常生活和政治权力追求等人类生存的基本动力,并将古典主义与中世纪、基督教的救赎信仰以及诗人的自我发展整合成一种统一的世界理念。如果说《浮士德》表现了人的创造力的外在可能性,两卷本小说《威廉·麦斯特的学徒和漫游时代》(WilhelmMeistersLehr-undWanderjahre)则描述了一个有着多层次教育结构的世界。这是一种对纯粹审美的理解方式的拒绝,而对积极的生活态度所拥有的优先地位进行了肯定。在晚年创作的散文中,歌德预言了人的未来发展和工业化进程中的社会问题,并揭示了维护人性的可能性:孩子,孩子,不要再闹了!如同被不可见的神灵鞭打,阳光般的时代白驹拽着我们命运的轻车,迅疾奔跑。我们只能勇敢地拽紧缰绳,或左或右,绕过这儿的石头,躲开那儿的悬崖,扬鞭跃马。谁知道,这是去哪儿?也不记得,究竟来自哪儿!——《诗与真》在弗里德里希·冯·席勒(FriedrichvonSchiller,1759—1805)的作品中,人们总是能够看到他对歌德的有益补充,有关两位诗人友谊的传记也强调了这一点。席勒倡导一种以康德伦理思想为主导的道德生活态度,一种以历史理解为基础的民族政治理念,一种对民众施行审美教育的理念。他是德国文学史上一位伟大的剧作家,伟大的抒情诗人。在有关法国大革命思想的论辩中,席勒主要关注的是如何界定公民和国家内部自由的界限。这也是早期剧作《强盗》和《阴谋与爱情》(KabaleundLiebe)的主题。稍后的悲剧《唐·卡洛斯》(DonCarlos)、《华伦斯坦》(Wallenstein)和《德米特里乌斯》(Demetrius)则侧重于描写人类内部、人际以及政治等各种不同的冲突形式。在《玛利亚·斯图亚特》(MariaStuart)、《奥里昂的姑娘》(DieJungfrauvonOrleans)和《威廉·退尔》(WilhelmTell)等有着典型的经典主义特征的剧作中,展现了隐藏在一切人类问题背后具有整体意义的世界性事件:世界史就是世界法庭。也就是说,只要出现政治或精神压迫,席勒就会一如既往担当起德国历史人的职责。19世纪,德国追求民族统一,人们就曾在他的作品中寻找精神支持:我们期望结成一个兄弟般的民族,任何苦难和危险都不能使我们分离。我们要自由,和我们的先人一样,宁愿为尊严而死,不愿做奴隶苟活。我们信仰高的上帝,因而不惧怕人的暴力。——《威廉·退尔》席勒的抒情诗追求一种起源于古希腊文化的人道主义,围绕着艺术与生活、理想与现实、神秘世界和无神论世界等主题。他的有关历史、诗歌理论或美学等内容的文稿,强调以文学和艺术为媒介的审美教育具有高的价值。德国经典主义之所以能够超越伟大诗人的圈子,成为广大市民的人文精神教育的基础,很大程度上要感谢一个人:自身并非诗人的威廉·冯·洪堡(WilhelmvonHumboldt,1767—1835)。他在文化和政治方面的主要功绩,是将国家设立的(高级中学)教育机构,转变为人文主义和文学教育的载体。洪堡的名字与柏林大学联系在一起。他创办的柏林大学,不仅教授科学,同时也致力帮助学生形成自己的个性。自那时起,教学与研究在德国的大学里便合为一体。洪堡在科学上的重要成就——创建了比较语言学和一种新的语言哲学。让·保罗(JeanPaul)、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HeinrichvonKleist)和弗里德里希·荷尔德林等风格极不相同的诗人,则是从经典主义到浪漫主义运动的过渡人物。他们中与经典主义最为接近的是让·保罗(1763—1825),主要创作叙事性散文诗。他在以人道主义理解世界的框架内,展开丰富的诗意想象,诗中闪烁着生活艺术的光芒和应对人生悲哀的幽默智慧。像让·保罗这样的故事叙述者,自然能赢得大批读者的青睐。他创作了小说《泰坦》(Titan)、《粗野无礼的人的年代》(Flegeljahre),幽默小品《小教书先生玛利亚·胡茨的快乐生活》(LebendesvergnügtenSchulmeisterleinMariaHuz),理论著作《美学入门》(Vorschuledersthetik)。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1777—1811)把揭示人生的不可捉摸作为文学创作的使命,并将此构思为悲剧性作品。无论是剧作还是中篇小说,他的创作都将人的自我作为表现重点。离开了这个重点,人就失去了价值;而拥有这个重点,不管外界天翻地覆,人仍拥有自己的安宁。克莱斯特认为,木偶戏是象征着人的命运的游戏。他的戏剧《洪堡王子》(PrinzFriedrichvonHomburg)展现的是人为了一种高于个人的正义而对自我的超越。他经常被人提及的中篇小说《米夏埃尔·科尔哈斯》(MichaelKohlhaas),表现的主题则是,个人的正义感是如何由于顽固执拗和不明智的不让步,而招致更多的不公正。除了这些表现内心冲突的文学题材,他的《赫尔曼战役》(Hermannsschlacht)则贯穿着一种反对拿破仑统治的爱国主义情绪。弗里德里希·荷尔德林(1770—1843)被公认为是一位有神性的诗人,他以使人倍感庄严而又是赞美诗式的语言,宣告了诗歌中的神性。他将基督教思想融入古希腊文化,从而丰富了古希腊文化中的宗教意味。他的小说《希帕里奥》(Hyperion)和悲剧《恩培多克勒之死》(DerToddesEmpedokles)再现了诗人政治自由之梦破灭后的震惊。因此,诗人只能躲进诗的祖国和语言之中: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天神的荣光。他们几乎必然会拯救我们,但却可耻地用暴力撕裂了我们的心。每个天神都想要祭品,只要一个被怠慢了,就不会有任何好处。我们供奉大地母亲,最近也供奉太阳之光,但不知道,主宰一切的天神,却喜欢,死抠字眼和美化现状。德国的圣歌就是如此歌唱。——《帕特莫斯》(Patm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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